当古画与现代运动图标相遇……

自古以来,体育运动都是中国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,这一点在中国古代绘画中体现的尤为明显。2021年东京奥运会中,简约生动的竞技项目图标则引发了大家的关注。当我们放大古画,可能会惊奇地发现,画中某些局部竟然与东京奥运会的项目图标几乎“一模一样”。那么,当古画与这些现代运动图标相遇,又会产生怎样奇妙的“化学反应”呢?

射箭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,早在史前时期,先民们已经开始使用弓箭捕捉猎物,维持生计。西周时期,“射礼”的出现使得射箭不仅仅具有竞技性质,还兼有“礼”的内核,形成完善的规则和组织体系。此后,射箭运动日益普及,不仅是君王贵族娱乐消遣的主要方式,还作为“六艺”之一成为人才选拔的重要标准,具体可以划分出马射、步射、筒射、长跺等等不同类型。

历朝历代,能百步穿杨的“神箭手”数不胜数,射箭姿势更是“花里胡哨”,在马背上扭转身体,对准天空拉弓这种高难度动作,自然也不在话下!

在我国古代,赛马或马术运动又被称为“驰逐”或“走马”,与射箭一样历史悠久且经久不衰。汉时,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宫廷,赛马都受到广泛欢迎,据传汉武帝就曾是一位忠实的赛马爱好者。此后,几乎历朝都有流行的大型赛马活动,如唐朝的“跑御马”、元代的“诈马”、清代的“木兰秋狝”等等。

除了追求速度,古人还将以多种多样的马上技巧加入赛马运动,形成更具观赏性的马术运动。正如《马术图》中所绘,选手们或马上倒立,或马上吹奏,又或表演高难度的骑射、托举,展现高超的驭马技术,引得观众阵阵惊呼。

我国古代的“蹴鞠”可以称得上是现代足球的鼻祖了,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出现,并于宋朝发展到巅峰。人们在皮内塞入毛发,制成圆球,用脚踢、踏为乐,这便是“蹴鞠”。随着时代的发展,蹴鞠的形式也进一步多元化,逐渐成为集观赏性与娱乐性于一体的休闲娱乐活动,在中国运动史上占据重要地位。从留传下来的绘画作品中我们也可以看到,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,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,都钟情于蹴鞠运动,不愧为“国动”。

说到高尔夫,就不得不提到中国古代的“捶丸”运动。捶丸顾名思义就是击打小球,最早来源于唐代马球中的“步打球”,与现代曲棍球相似;宋代改良后,球门变为球穴,形式上则更接近现代高尔夫。不同于其他激烈的体育竞技项目,捶丸被认为能“收其放心,养其血脉,怡怿乎精神”,深受明朝士大夫阶层与贵族的喜爱。《朱瞻基行乐图卷》中就记录下了明代大臣进行捶丸活动的场景,画面中的细节都与元代《丸经》中关于捶丸规则的描述相吻合。

摔跤运动在中国同样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,从先秦到清代,几经更名,有着角力、蚩尤戏、角抵、相扑、布库等诸多别称。摔跤有着复杂的规则,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,更是心理与智慧的博弈。画面中,两组选手身着白衣立于长方形地毯上,左边一组已经扭打在一起,而右边一组相对而立,相互试探,气氛剑拔弩张,似乎就连一旁伴奏的乐手也屏息凝神,完完全全沉静在那紧张的气氛中了。

在本次奥运会中,中国举重代表队拿下了七金一银的傲人成绩,让全世界再次见识到了“中国力量”。事实上,古人在举重上也是毫不逊色。举重古称扛鼎、翘关,还是古代武试科目之一。莫高窟第61窟西壁屏风画《太子习武》中就描绘了这样一幅画面:右侧人物正奋力将大钟提起,左侧太子则单手抓举大钟并翻转使钟口朝上,高高擎起,颇有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之豪气。

画面外,东京湾里的赛艇比赛扣人心弦,中国赛艇队不负众望,在东京奥运赛场上收获了历史最佳成绩;画面中,一场龙舟竞渡同样进行地如火如荼,选手奋勇争标,场面十分火热。自唐代以后,“赛龙舟”才逐渐成为每年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的固定项目,具有极强的观赏性、竞技性和祈福性。彼时各郡、县、村社都会组织相关比赛,赛时往往锣鼓喧天、鞭炮齐鸣、万人喝彩,场面热闹非凡。

最后,游泳对于古人来说也是小菜一碟。《诗经》有记载:“就其深矣,方之舟之;就其浅矣,泳之游之。”可见千年以前,古人们已经掌握了游泳这项技能。莫高窟第420窟的壁画则更为写实地描绘了游泳的场景。尽管人物因为光阴变迁已经变为黑褐色,但我们依然能感受到游动时的动态美,其中人物泳姿与自由泳十分相似。

此外,第257窟窟顶的这幅壁画则更具奇幻想象色彩,画面中的人物体态优美婀娜,似乎正从水面探出,即将飞向广阔的天空,引起人们的无限遐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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